. . .
宁波大学细菌战调查会会员2008年五一调查感想1
作者: 史冬伟 | 2008年06月04日 11:40 | 栏目: 我的收藏(34) 点击 | (1) 评论 | 本文地址: http://shidongwei.blshe.com/post/3269/210670

简介:王选,侵华日军细菌战诉讼原告团总代表,译有《死亡工厂:美国掩盖的日本细菌战犯罪》等书,2001年受聘为南京师范大学南京大屠杀研究中心兼职教授。被评为中央电视台2002年感动中国十大人物,《南方周末》2002年年度人物。
史冬伟:前几天跟在上海的王选老师联系了,她最近一直跟忙,无法抽出空来,最后我留了一个邮箱给她。下面是王选老师与宁大和工商大去调查细菌战受害者时学生们所写的感想。
点滴
为期3天的短暂调查结束了,虽然很累,晚上睡得很晚,早上起的很早。但我觉得这3天过得非常有意义。我觉得我对于这个协会多了一份归属感,对于我身边的老人多了一份认识。
可以说没有这3天我不会承认我是宁大细菌战调查协会这一优秀社团的一员,类似的,这个协会也不会接受我。我的参与和协会给予的机会让我能够进一步融入这一社团,也为社团作出自己能做的最大贡献,所以我非常的珍惜这3天时间,事实上,我个人觉得我也已经和其他成员一样努力了,除了偶尔在整理资料的时候偷一会儿懒。所以我找到了那逝去已久却早该拥有的归属感,对我们的协会多了一份感情,期望它越调越好;同时也期望每个人都能从这次调查中学会或多或少的新知识,多一份了解,多一个朋友,多一个知己。
首先,我说说我学会了什么吧。严谨,这是我第一天待的小组—华吉涛小组最显著的特点,也许是学法学的缘故,他们的认真态度是我从未拥有过的。三本记录本若有不同则听录音,有一次听到零晨一点。哇,我服了,但又觉得没必要,小笔误吗,干嘛要这样。但仔细想想,这么严肃的事情最容不得的就是马虎与不负责任的处事方式。况且做事亦做人啊,对自己负责是通过对自己所做之事负责所表现出来的。我想严谨是每个小组的共性,只是华吉涛小组表现得更加极致而已。我的第二小组——吴露青小组的最大特点我觉得是“打破沙锅问到底”,不仅仅是采访老人的时候力求榨出内容出来,而且在寻找老人的时候也是踏破铁鞋啊!在我们大家的努力下,最后终于校正了一些有误的资料,发现了新情况。正是这种孜孜不倦的探求我认为我们很好的完成了既定任务的数量。
若做一个有心人,还可以发现自己其实还是或多或少的学习到了一些东西,即使只有3天时间。比如团结合作,工作的时候既分工又合作,休息的时候,大家找找乐子,解解乏都是非常有益的,。还有啊!搭便车,以前也许是碍于面子也许是碍于胆量从来都没有尝试过,这次成功的经历,我相信短期内难忘。
再说说我的感想啊!老人,特别是细菌战受害者,看到他的时候心中不免产生一种悲悯之情;但你看到烂脚的时候,脑海里往往会浮现一幅幅非常凄凉的画面。面对这一切,我还有说累的勇气吗!一个老人,不仅仅是一段历史的见证者,更是一段历史的书写者,他本身就是历史。在他诉说自己苦难的同时,他又何尝不是为千万遇害者哭喊,鸣不平;在他痛斥日本军队的野兽行径是,又何尝不是为千万百姓鸣心中的极端不满,厌恶与无奈;他不仅仅代表他一个人而是有几千万善良,勇敢的劳动人民做坚强的后盾。他鞭笞日本军队的丑陋行径;他痛斥国民党军队的无能;他为中国人的不团结,只会跑而无奈;也为当时中国的衰败而惆怅。当然,他最重要的现实意义就是警示后人。
生命学院一大一会员
调查感想
从不认识到认识,从陌生人到朋友。首先很开心结识了这样的一群人。
对于这次调查大家都付出很多,心理上或者生理上大家都背负了很多压力。能够把调查坚持下去是必须有信念的,有激情的。抱有激情才能有毅力坚持下去。娜娜姐说:“新人就要多锻炼锻炼,只有在实践过程中,慢慢学习,慢慢摸索,才能学到东西,对于历史不要加上自己的主观臆想,要真实的、确切的记录历史。”
印象最深的是在祝村老年活动室吃午饭、休整的时候有2、3个老人在看电视。娜娜姐就主动上去和老人聊天,想了解村里的情况,却意外的发现了一个烂脚老人。
对于以下这段话有了更深的感悟,有这样一群人,用脚步丈量历史,有这样一群老人,他们需要更多的是关爱,而不是反被关注伤。
调查真的很累,这是回来之后最深切的感受,高强度的工作,需要高度的责任心与耐心,为此大家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对待自己所调查的对象。
对于我个人来说,既然选择了这个社团,它便已经成为了我的事业,我把它当作一份工作来做,力求最到最好,尽自己最大的力量使自己满意,使自己以后想起不觉得抱憾,倾注热情与激情。这次调查做了很多也想了很多,很值得回味,进入大学马上要1年了,发现到现在才做了一件让自己满意的事情。虽然,在这个协会中事情很多,但我始终坚信当初的选择是正确的。没有这次经历,我会缺少很多东西。
同时这次调查中暴露出来的问题也给了我们新理事会很多要思考的问题,如何继续保持协会的理念,我想是最重要的,我们做调查的目的就是希望更多的人来关爱这些老人,而不仅仅只是为了做出份调查表,我们要时时提醒自己,老人才是我们工作的核心。
法学院一大一会员
羽毛也能承受生命的重量
五一调查只有短暂的三天,王选老师说,历史是神圣的,我们的调查工作更是严肃与严谨的,是的,这次调查是我加入这个协会以来第一次调查,很新鲜,却又很茫然。
短短的三天,回访时很多老人都去世了,去年,前年,似乎我们的行动晚了,或许,我们送去的一点微不足道的捐款可以为老人缓解短暂的生活危机,但时间没有等我们,我们对老人的关心也成了心里默默的祈祷……
记得我们在第二天采访范凤悌老人的时候,她流泪了,也许,是过去那段痛苦与不堪回首的经历在心底溢出,累计的怨恨爆发;或者,瘦弱的一个老人无人诉说,终于有人关心她问起那段经历,而无比激动--当一颗泪珠挂在她眼角的时候,我当时心丝丝隐痛,在少女妙龄的季节,就被子弹击中了大腿,然后是疼痛的手术与骨头碎掉的无奈,她说有的烂脚老人的儿子当老板,他们还可以受到政府的补贴,而自己的儿子生活本来就困难,但他们向政府反映却毫无音讯,所以,家里的生活很不好――也许这就是不幸吧,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公平与正确,也许,一个人的一生都在遭受着不幸,最后也没有所谓的苦尽甘来,一个生命的一生就这样度过,我们应该抱怨一辈子还是接受命运?或者逆来顺受?没有反抗的机会,没有说活的立场――也许,最好的方法是不再抱有希望与憧憬吧。
所有的烂脚老人,活着的或是去世的,都是应该尊敬与同情的,他们的命运被战争烙上了一个永远的记号,那是战争罪恶的后续,是他们来承受战争的副作用,没有通知,没有预料,在自己也不知道是怎样得病的时候,就只能接受,默默地承受痛苦,几年,几十年,一辈子……很多老爷爷到老都是单身,在晚年没有儿女与老伴的照顾,只能与烟或着狗“厮守”。也许,到了晚年,对死亡的恐惧,对他人的挂念,使每个老人都不能安静的看待自己走过的人生。什么命运啊,只不过是接受无法接受的东西而缓解精神压力的一种欺人与自欺。
很多老人都没有受到政府的补助。我们协会的力量很小,也许,我们所能做的也只是挽救生存的老人的一点伤痛,让他们知道他们不是完全不被人记得的,还有我们关心他们。
但在调查的时候,我发现有时很难跟老人沟通,最后,老人不耐烦了,而我们却一直追问他,让他回答我们还不知道信息的那几方面,有点强制的感觉,我们的宗旨不是关心老人吗?!不是审讯犯人。
最后,说一下自身的感觉,笔录,采访,整理资料,三方面都刚刚接触,做的不是很好,很惭愧啊,以后,如果有机会去调查,一定认真的做好每一件事,要有严谨的做事态度,就像华吉涛,应吉吉,胡悠悠那样,他们学法律,同样,把工作的严谨同样用在其他事情上,一丝不苟的追求细节,三天内,我从他们那里学到了很多东西,而自己,要学会严肃,不要什么都嘻嘻哈哈。
我们做的事情是有灵魂的,加油,杨宁,你会做的更好!!
建工学院一大一会员
五一汤溪行调查感想
很快的五一的调查已经过去一个礼拜了,忙忙碌碌之中,却总也没有从为期三天的调查中走出来,短短的三天,我们奔走于汤溪的各个村落之间,寻找历史的见证人,寻访烂脚老人……正如,一位学长所言:我们用我们的双脚丈量那片曾经被苦难所打击着的土地……
我是农民的孩子,生在农村长在农村,本该对农村的一切都见怪不怪;可是三天的调查生活却让我觉得自己根本不了解农村……有那么一个老奶奶,我们第一天在邻居家采访她时,她很清楚的跟我们说她的孩子对她还不错,她的日子也还过的去,大家都很庆幸老人家的生活并不难熬。可是,当我们第二天再次来到老人家中,我们被眼前的一切怔住了:狭窄阴暗的土房里弥漫着白烟,老人却只能对着一个冒着火光的煤炉束手无策,我们的组员马上帮着把火熄灭,把炉子拿走。我难以想象要是我们没有过来,老人又能怎样解决这种对我们来说轻而易举的事情呢?在与老人的谈话中我们了解到老人的孩子们都不要和老人一起住,本该安享晚年的她不得不和精神有问题的老伴一起在一间小土房里过着凄苦的生活。见到我们老人紧紧的握着组员,诉说着她的伤痛,落下了心酸的泪水……老人的遭遇让我意识到我在做一件很有意义的事——关心那些被世人遗弃的老人,为他们做一些事,哪怕是我们看来最微不足道的事,对老人来说也是一种关怀……
采访老人,倾听老人,为老人们做点实事——这是我对调查活动最深的感受。
艺术与传媒学院一大一会员
五一金华汤溪调查总结
这是我第一次参加协会的调查活动,说真的,当初是因为好奇而加入了这个协会,我很诧异,在这个和平的年代,为什么还有这么些人在试图挖掘出那段令人痛楚的历史,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又是在做些什么……这一切的一切,都令我感到不解。现在,经过这次短暂的洗礼,我终于亲身体验到了其中的滋味。当然有苦,有辣,但我们乐在其中……
这次的汤溪镇调查主要以回访为主,我们小组共分到了六个小村子,因为村子的人不多,调查起来到也蛮快的,这次调查中,我主要是负责摄相的,最后一天还兼做了一些笔记工作,通过这次调查,我只能说我是初步了解了协会的工作的,调查进度等情况,当然还有许多事情是需要进一步去了解和熟悉。这种活动也使我收获很多,让我知道了很多别人所不知的事,但正向大家说的一样,我们是去调查的,所以我们要抱有一份认真的态度,不求完美,只做我们能做到的。我们要做的,不是去破坏历史,而是把它原原本本的保存下来吧。
“行走在消逝间”,引用一下协会中流传最广的一句话。
生命学院一大一会员
金华调查感想
这是我的第三份调查感想,去金华三次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我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就是去之前会犹豫,调查中会抱怨,但回来都觉得很值得,很开心。
虽然没有和室友一样去游山玩水,还累的要死,可我觉得这个假期过得非常充实,年轻人嘛,利用我们小小的假期给那些在战争中受到伤害的老爷爷老奶奶们带去一份关爱,我想这也是作为大学生的一份责任吧,在和老人的交谈过程中,日本人,瘟疫,霍乱,等等的这些都是那么真实的展现在了我们面前,我想这比任何一堂历史课都更加让人激动吧。
给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一个叫伊寿丰的老爷爷,爷爷今年90多岁了,我们采访他的时候老人还在那里劈着柴,由于爷爷年纪比较大,但看起来记忆也还不错,虽然他没有烂脚,但我依然很想从他口中了解有关日本人的事情,爷爷表情很严肃,他说:日本人很恶心的。自己的弟弟是被毒气害死的,表弟也是被毒气害死的,说着说着老人继续工作似乎并不想说下去,可我们清晰得看到爷爷眼角已经湿润了,那样的记忆我想是谁都不愿多讲的吧。
我想我还会再去的。相信下一次肯定会比这一次做的更好。
商学院一大二会员
2008年五一调查感想
这是我第一次参加调查,虽然这次调查的时间不长,可是还是让我有许多的感受.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样来表达我的感受.
以前听老会员讲起他们调查的事情,会感到有些好奇.今年的五一终于让我有机会去参加调查.去之前总觉得有些兴奋,又有些担心.
调查的那几天,我们好像整天地在路上走着, 寻找那些老人.虽然天气很热,,也很累,不过大家也没什么怨言.
那几天我们采访了几位老人.我发现采访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当面对那些老人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去询问,第一次采访的时候,就出现很多问题,问着问着的时候就问不下去,虽然问题都在手上,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开不了口,问不出来.我在旁边看着他们采访的时候,就想着为什么自己就问不出口呢?
那几天遇到的老人让我更加体会到组长讲的一句话.他说:“虽然多做几份调查表很有成就感,我宁愿一个烂脚的老人也没有.因为每份都代表老人痛苦的一生.”
回来之后,我还会时不时地想起我们采访过的老人.有时想起来的时候很难过.也许只有参加过调查,才会体会到这种感觉.因为寒假调查结束之后,我也听同学讲过他们调查时遇到的老人,虽然那个时候听了感觉很惊讶,也会难过,可是不会像现在这样真切的体会.
建工学院一大一会员
五一调查感想
三天的调查实在有些短暂,有些仓促,仅匆匆走访了三个村。前面是一段辛酸沉重的历史,一路前行中却满载着欢声和笑语。听那些老人讲述他们的不幸遭遇是一件沉重的事,其中包含着许多的苦痛,许多的无助,许多的无奈。一路上我们只能以自己特有的幽默来调剂,是我们的调查变得更有乐趣,也使我们更加具有活力与激情。
第一天我们组去的是寺平村。汤溪中学一个叫范俊云的高三同学为我们作向导和翻译。高三了,还有心出来帮助我们调查,也挺让我们感激的。在寺平村的调查中,他跟我们一样充满了激情与热情,还找了一个住在村上的同学来帮我们。我们采访的第一个老人时戴文达爷爷,因为他的普通话讲得还行,不需要翻译也能听懂,我便让范俊云和他的同学领着我去老年协会和村委会。不过遗憾的是两个地方都没人。范俊云的同学还向我提起一个他所知道的烂脚老人,那个老人叫戴根品,我们随后便去采访了那个老人。
这回冯挺要我们试着去采访,虽然心里有些忐忑不安,但还是想尝试一下,便接下了这个任务。走进老人家里时,他正在吃饭,一间简陋的小屋里,一个老人靠着桌子坐着,桌上放着两只碗,一只碗里盛着半碗红红的液体,应该是酒吧;另一只碗里好像是酸菜,这便是他的午餐。虽然这样的条件较寒假里曾采访过的李长竹老人要好上不少,但在这边农村里绝对算得上是艰苦的了。老人的记忆不是很清楚,我的采访也不像我想象中的那样顺利,甚而有时会不知所措,许多该询问的问题被我忽略了,这令我感到非常的内疚。
百善孝为先,这是我们民族的传统美德,但在寒假以及这次五一调查中,都看到了一些儿女不孝顺父母的事。戴根品老人的老伴也是烂脚的,但他老伴一把年纪却还得出去做小工挣钱过活。他们有三个儿子啊!老人噙着泪水告诉我们,他的三个儿子过去一个月每人给他们10元生活费,而现在连那微薄的10元也不肯给了。就算在西部,10元钱恐怕也只能勉强解决一天的温饱,更何况在金华!尽管我们对那三个不孝的儿子非常气愤,但我们也只能感到无奈。我们只是几个过客,而不是归人;我们只是几个学生,而不是领导;我们只能帮他一次,而不能助他长年。
第二天早上,我们又去了寺平村。不过这次范俊云没来,他有他的功课要忙。下午我们去了邻近的节义村,希望能有所收获。在一家小店里,我们又采访了一个叫邵根金的老人。采访时,又走进了一位叫金志文的老人,他曾负责做这个村的细菌战受害者调查,并收集了许多资料。这对于我们不可谓不是一件意外之喜。但由于时间缘故,我们约定明天上午再来找他,并采访一些村里受害老人。
第三天早上,我们如约去了节义村。邵万友老人,一个烂鼻老人,坐在小店旁等着我们。他是金志文老爷爷找来的。老人的鼻子烂的很厉害,令我们都有些不忍目视,半个鼻子都烂着,一只烂到眼眶,眼眶下有一条凹痕,里面依稀可以看到一点淡淡的脓水。在前一天采访邵根金的小店里,我们采访了邵万友爷爷。但由于老爷爷烂鼻时才3岁,当时发病的情况基本上说不上来,很多都是由金志文老爷爷口述的,我们的采访因而也没有持续太长时间。而后我们又去采访了一位丰顺基老爷爷。
采访结束后,我们去了金志文爷爷家,因为很多线索都是由他提供的,我们希望他能在他提供的线索记录上盖章。老人的房子是70年代盖的,有些简朴,但却很整洁、清雅。
从金志文爷爷家出来已近正午,我们便准备结束这一天的调查回旅馆。老人一路送我们出来,路上,老人津津有味地向我们讲起了她的故事:解放后作民兵上山剿匪,而后受伤严重住院,正当医生准备放弃对他的治疗时,意外地得到了一个在省里供职的朋友的帮助,又从死神那里捡回了一条命。58年闹饥荒时给毛主席写信终于盼来了中央的调查员,在村委任职时带领村民发展生产的故事。虽然他的普通话里夹着浓浓的金华口音,但这并不妨碍我们走进他的故事。
从老人家里走到村口的路有些长,但却远远不够让老人讲完她的故事,走到离村口不远时,我们考虑到炎炎烈日下不好让这个老人这样站着向我们讲述他的故事,只得向老人告别了。老人打住了他的话茬,向我们挥了挥手,跟我们道别。我们转过身向村口走去,老人也转过身向村里行去。时而不时的,我们回过头去,却发现老人还在望着我们,我们又向老人挥了挥手,依依不舍地跟他们道别。终于,老人转过身去回家了,他的身影渐行渐远,我们也回身向村口继续走去。
四号清晨,拖着疲惫的身躯踏上了回学校的旅途,告别了汤溪,告别了老人。心里既有些愉快,也有些理不清的烦恼。
海运学院一大一会员
关于五一调查的几点收获及感想
原本以为调查是一件比较轻松的事情,就算不能当作是一次旅游,也应该可以算是一次对自己的放松,但真正投入之后发现并非如此。我们要在早上七点前起床出门,要顶着大太阳走在一个个村落之间,有时还要面对迷路的可能,还有就是村子里三不五时出现的狗,更是对我们造成了很强的心理压力啊。不过,我们这三天还是平安度过了,并且在这三天中,我们还是收获了很多。
从开始时的完全摸不到头脑,到后来可以较系统的将问题记住,虽然时间短暂,但成果还是非常明显的。在汤溪,我们属于外来者,听不懂他们的方言,不知道他们的习俗,但是,这并不妨碍我们和他们的沟通,带上了当地学生做翻译,更使采访能顺利进行,而且他们比我们更加能得到老人的信任,大大方便了工作的开展。而且那些老人都非常的可爱,虽然经历了这么多年身体和心灵的折磨,但他们仍然在努力地生活,这更加让我们佩服。
从这三天的经历中,我们学到了不少,但仍有遗憾。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些老人都垂垂老矣,很多人身体不好,有的刚从医院回家,还有就是已于不久前去世,我们这次到了汤溪,帮他们把他们经历过的记录下来,作为那过去的历史的重要证据,但对于那些努力生活着的老人,我们除了捐些钱外,似乎并不能帮到他们什么。像我们组采访过的王竹花老人,她的腿至今为好,但她只用一些便宜的药随便包扎一下,而且都是在家进行的,一次二到三元的包扎费对她来说已经难以承受了,而汤溪政府也没有给足她应该享受的那份福利,这是让我们觉得非常悲哀的。
通过调查,我们获得的不只是历史的证据,还有是对老人的关怀,虽然我们的力量非常渺小,但聚沙成塔,我们用我们的力量尽可能的帮助那些老人,我想,这才是更大的意义。
海运学院 一大一会员
人物链接:




